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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友】聚光燈外是黑夜

  聚光燈外是黑夜


  


  *流/友小話


  *23-24話相關


  


  他並沒有偷窺興趣,只是偶然經過而已。在去便利店的路上每天都會經過的籃球場,之前總會有些不良少年蹲在那裡,大聲講著話。今天卻沒有那樣嘈雜的聲音。流星只是因為好奇而瞥了一眼,便停下了腳步。夜晚,籃球場為了夜晚打籃球的人而開的聚光燈下站著一個身影。是今天才剛在學校見過的野座間友子。


  為了能夠看得更清楚點,確認是不是她,流星稍微接近了一些。透過籃球場的鐵絲網看來,果真是友子無疑。少女的胸前抱著一個草人(看起來很像是用來詛咒的那一款),就像是祈禱一樣微微低下頭。然後發出了奇妙的聲音。流星聯想到之前白鳥座事件時她說“因為我喜歡”所以才躺在地上感受白鳥座留下的思念,大概能夠知道她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會這時候跑來這裡。雖然說是陰沉的哥特女,但是感覺意外地敏銳,流星有時候都覺得,她的直感太過準確,說不定會使得Meteor暴露。所以暫時流星還是很小心。


  然後友子睜開眼睛,銳利的眼神往他這裡看來。流星冷不防和她對上眼神。


  果然,她的直感很敏銳,又或者說不定她的耳朵很靈敏。


  流星順勢走了過去,站在了光柱的外面,和友子打了個照面。


  “……友子ちゃん,你在這裡做什麼呢?”


  “是流星さん啊……”


  他下意識揚起了看起來讓人親近的笑容,就看到友子歎了口氣,顯得有些失望。她又像是剛才一樣,懷中抱著草人,閉著眼睛,繼續發出奇妙的聲音。流星注意到有角落有幾個不良少年正在偷偷往這裡看,看到在聚光燈下的友子就縮回去了。……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啊?流星想著。


  “我感覺到了。如果在這裡的話就能遇見Meteor。”所以在這裡等。


  流星原本想著她是感受到什麼天氣變化之類的,一下子Meteor的名字從她口中說出來,流星嚇了一跳。然後他才發現,某種含義上友子的感覺是正確的,她沒等來Meteor,卻也等來了Meteor。希望她不要把這兩者聯想起來——在戰鬥時神秘消失的朔田流星和假面騎士Meteor,怎麼看都不會像是一個人。但是如果是友子的敏銳嗅覺的話,就有可能看到端倪。


  “是嗎,時間也很晚了,友子ちゃん還是早點回家比較好吧?”


  “……嗯,再等一會。感覺來了……”


  她再次閉上眼睛,沐浴在光柱當中,有點像是遊戲存檔點的人物在發動魔法。她有些迷惑地皺了皺眉頭:“……不是……奇怪,Meteor的氣息消失了……”


  “本來以為今晚能見到Meteor的……”


  友子一直唸著Meteor的名字,懷中緊緊抱著的小草人也散發出了粉紅色的光芒一般,被她感染了。在聚光燈之外的流星總覺得難以理解。僅僅是因為有感覺,就會在籃球場的聚光燈下等這麼久,只是為了一個可能不會出現的人物?這聽起來簡直就像是……


  戀愛中的少女一樣。


  流星都因為自己的聯想驚訝了。友子喜歡Meteor?他看了看她的臉,以流星的經驗而言,那確實就像是戀愛中的少女一樣,只要想到心上人就會露出笑容,雖然友子的笑容有些陰沉,但是在聚光燈下也顯得閃閃發亮。她在白鳥座的事情之後,只要說到Meteor,臉上就會不自覺出現笑容。對於流星而言那是很遠的事情,即使他就是Meteor,然而友子的迷戀和朔田流星這個人一點關係也沒有,不如說,友子喜歡上的,不過是一個英雄而已。


  在她危機之時會來救她的英雄。女孩子們會喜歡上這樣的人吧。


  “友子ちゃん,你喜歡Meteor嗎?”


  流星百思不得其解,最後還是覺得,問了會比較好釐清一些。聽了他的問話之後,友子反而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Meteor是我的英雄。”所以沒有喜歡不喜歡這件事情。


  “英雄……”


  “就像是白鳥座之於被他救的人。Meteor是我的英雄。”


  “友子ちゃん,這個比方不太好……”


  雖然是救過人的英雄,但是白鳥座的確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英雄,英雄只不過是白鳥座為了排除異己而戴上的假面。然後醜小鴨社團的人們便盲目地跟從著白鳥座,即使他們真正是知道白鳥座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卻仍然因為需要這個英雄而緊緊抓著不放。說到底,任何英雄都救不了他們,他們只是需要一個精神上的支柱,而那個支柱不是白鳥座也行,只要讓他們感受到自我的價值,在社群中互相肯定,他們就會為了這一點聯繫而不惜一切代價留住那個精神支柱。就像是江口被白鳥座所代替,也是他們強行要求江口按下開關而造成的。


  “可是,我和他們也沒很不一樣。在遇到困難的時候,我也會希望Meteor來救我,如果他來了的話,我會很開心。”


  看吧,這就是你和他們的決定性的不同。流星想著。你並沒有要留住你的英雄吧。只是在這裡靜靜地等著,並沒有將英雄佔為己有的想法。越接近這群人,流星便越因為這種看起來很輕佻的友情而感情複雜。他們之間人人都是朋友,原本這種友情的重量在流星看來應該還是太輕,但是逐漸感覺到他們之間的羈絆不是凡物。這讓流星史無前例地混亂起來。當然,有一部分也歸功(歸咎)於面前的友子。


  “流星さん?”


  “……嗯?”


  “沒事吧?”


  “……沒事。那麼,如果沒有Meteor的蹤跡的話,就應該要回家了吧。我送你回去吧。”


  重新戴上溫柔而懦弱的人的面具,流星扮演著護花使者的角色。畢竟還是很在意被佔了場地的不良少年們會有怎樣的舉動,姑且還是要把友子送回家的,否則還是會擔心她。希望她對於Meteor的熱情能夠短暫一些,否則再這樣下去,流星也有些困擾,畢竟他的身份不能夠為人所知。


  但是,流星的想法並沒有實現。接下來的某一天,又像是今天一樣,當他走過籃球場的時候,看到裡面的聚光燈下站著一個人。


  她懷中抱著小小的Meteor玩偶,就像是祈禱一樣,低下頭,口中發出奇怪的聲音。流星又不自覺向著那裡去,大概還是因為有些擔心她。所以,在野座間友子不知道的時候,她的英雄一次又一次地路過她在的地方,把她安全送回家。她還有些困惑,為什麼流星さん到的時候,Meteor的氣息就不在了呢。


  


  END


  


  題目來自診斷。


  流+友→Meteor 在這邊私設流星還沒有察覺到什麼,但是他察覺到了友子對於Meteor的感覺……不過沒有代入感w


【夢九】段子集合

  Attention

  

  以下全部都是關於寶生永夢×九條貴利矢的同人二次創作。

  

  棄權聲明:

  

  人物永遠屬於官方,OOC永遠屬於我自己。


  【我把至今為止所有寫過的永貴集合在一起放了個P,裡面有以下所有內容,還有部分不應該給小朋友看的內容。】


  請按這個


  【但是以下只是正常的腐向】

  

 

  1.


  

  「呼……」

  

  貴利矢和永夢擠在CR的沙發上。如果只是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當然不會用「擠著」的記述。永夢把論文翻了一頁,貴利矢躺在他的大腿上。事實上,這個沙發小到擠了一個妮可有點大,但是貴利矢就沒地方放腳的程度。在這樣的情況下,兩個人還是屬於至近狀態,永夢都不敢把眼神從論文上移開,但是貴利矢不會允許他逃避,於是伸出手抽走了永夢手上的論文。

  

  「好,沒收~」

  

  「欸?!請還給我……!」

  

  貴利矢的笑臉突然在面前顯現,讓永夢的心跳都變快了。用來遮擋視線的的論文就被貴利矢握在手上,他覺得自己臉有點熱。

  

  和貴利矢さん的二人時間不多見——不如說很少見。Parado近來總是去假面騎士嘉年華裡面玩,Poppy又化身為明日那去巡房了。永夢正好今天沒輪到他巡房,所以他才能在CR躲懶。正好和研究完疫苗的貴利矢撞上了。

  

  雖然兩個人已經確立關係了,但是永夢最近忙到天怒人怨的境界,也就沒怎麼能見到貴利矢。每天當然會照發信息,但是對方什麼時候看到也還是未知數。醫生本身就是這樣的職業。所以沒看見似乎是順理成章。

  

  雖然是這樣說……

  

  這種狀態也太不妙了。這個距離。沒錯,就是貴利矢さん的臉——

  

  「真是的,在這種情況下也要當柳下惠,太草食的男生可不會受歡迎啊?」

  

  貴利矢看到永夢這樣總是忍不住出言調戲。他就是這句話的反向受益人,像是永夢這樣給人有些草食的感覺,正好對了貴利矢的愛好。總是讓貴利矢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挑逗永夢,畢竟很有趣。

  

  「……我……」

  

  「嗯?」

  

  貴利矢為了看清楚永夢的表情,把論文抱在懷中,認真聽著永夢的話。小兒科醫的聲音很小,但是兩個人畢竟是距離很近,還是聽得清楚的。

  

  「……我只要,受貴利矢さん歡迎就可以了……」

  

  ……喂喂,這是犯規吧,絕對是。貴利矢這樣想著,就算臉上好好遮掩住了,但是耳根還是熱了起來。說出這種話的永夢,也太可愛了吧……算了,也沒有人,隨自己想做的就行了……

  

  「永夢。」

  

  「貴利矢さん……?」

  

  「……現在,可以親你嗎?」

  

  2.

  

  *永夢(貧血)with貴利矢

  

  在頭暈當中,他努力睜開眼睛。啊世界正在旋轉。抱歉啊飛彩さん,總覺得在見習的時候有些不好,但是沒辦法。

  

  ……對不起。

  

  視界逐漸變得黑暗。在黑暗中他聽到了讓人覺得溫暖的聲音。

  

  「……永夢……」

  

  把他從溫暖的混沌中扯出來的是有些輕浮的聲音。永夢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睛,發現他正睡在CR的沙發上。

  

  「唷。醒了呀?」

  

  「……貴利矢……さん……?」

  

  溫柔的手覆上了永夢的眼睛。

  

  「再睡一會吧。」

  

  「嗯……」

  

  3.

  

  *請給我這種風味的高中男生

  

  坐在窗邊的永夢正在上課走神,望著外面的時候看到了學長騎著機車一路風馳電掣奔進學校,剛好校門關上。正在寫數學題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沒想到取下頭盔的學長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一樣,抬起頭向著他的方向揚了揚手。

  

  「え——む——」

  

  貴利矢無聲地做了口型,將機車一鎖,頭盔和書包一拿,落跑。

  

  「真是的,貴利矢さん老是遲到,這樣的話又會被老師叫去,就沒辦法一起吃飯了喔?」

  

  人氣很高的學長跑過來和學弟擠著吃飯果然還是有點太顯眼,永夢照樣在秘密基地的屋頂等著。貴利矢今天有些遲,看來被老師說過了。

  

  「嗯~自己在做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來著,為了救人遲到也沒辦法嘛。」

  

  「又是貴利矢さん習慣的胡說啊,是是,我已經習慣了~」

  

  「自己說的可是真的唷,而且,自己也是為了救永夢才接近你的呢w」

  

  「又來了又來了~」

  

  ——雖然是真的呢。永夢。

  

  自己為了那一天在等待著。為了你的遊戲病發作在等待著,因為自己無法給你壓力而讓你發病,只有對永夢做不到這件事情。啊啊,自己這樣看起來真是軟弱。但是只有成為假面騎士,才能夠在醫療方面拯救你的話。

  

  4.

  

  今日の夢九

  

  ソファで居眠りをしているのを発見。ブランケットをかけてやり寝顔を観察。唇が薄く開いている。警戒心ゼロ。いたずらされても知らないよ。

  

  永夢在沙發上睡著了。

  

  最近他很忙,畢竟春季流感高峰期,小朋友本來抵抗力就弱,不得不住院的也有許多。貴利矢也一直讓他好好休息,但是始終還是太累了。在換班了之後他在CR待機,不知是不是太累了,他現在躺在沙發上睡得很香。

  

  貴利矢剛好出現在CR,除了他之外一個人也沒有。

  

  「……」

  

  是因為沙發有些窄的緣故,所以永夢的睡姿很拘謹。貴利矢從旁邊搬來毛毯,輕輕鋪在永夢身上。幸好沒吵醒他。

  

  而貴利矢就站在沙發邊看著永夢的睡顏。

  

  比起第一次見面要成熟得多了。這樣的永夢也許像是黎斗說的一樣是水晶,也像是經過打磨的鑽石,開始散發出吸引他人的光輝。但是這樣的永夢的臉看起來也還有些孩子氣,他微微張開口,完全對外界沒有警戒的樣子。說實在——正是因為是這樣的永夢,貴利矢才會承認對方是唯一有資格乘上自己的夥伴。

  

  貴利矢低下頭,靜靜地盯著永夢的唇。

  

  如果給睡公主一個吻的話,對方會醒來。如果給睡著的小兒科醫一個惡作劇一樣的吻的話,對方會醒來嗎?

  

  貴利矢想著這個問題,在永夢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個吻。他只停留了一兩秒,然後便起身了。他回來只是為了拿一份文件,他現在就要重新啟程。

  

  在他走之後,永夢睜開眼睛。他連耳根都紅了,幸好貴利矢沒發現。

  

  5.

  

  今日の永貴

  

  二人で宅飲み。酔った勢いで本音をぶちまける。「好きって言って」なんて、明日になったら恥ずかしいやつ。

  

  「果然還是啤酒啊——」

  

  「是呢,下班之後就會想來一杯呢~」

  

  永夢附和著貴利矢的感歎,完全是有感而發。比起在居酒屋和同事們一起喝,永夢倒是比較喜歡大家一起在家裡喝,在這種情況下比較放鬆,也可以避免錯過尾班電車的事情,就算在永夢家裡喝過頭了,也可以順便就住下來,對於永夢和貴利矢都算是比較方便的。

  

  他們就直接就著罐子喝,鋁罐和鋁罐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永夢喝了一大口,只覺得冰涼又有點辣的液體從他的喉嚨往下衝,全身上下都舒坦了。對面的貴利矢應該也是,否則不會露出這麼爽快的笑容吧。

  

  到底喝了多少,永夢已經數不到空罐的數量,只覺得暈暈乎乎的,貴利矢剛才還在和他說雜事,現在應該也喝醉了,正轉過臉專心盯著永夢。

  

  「嗯?貴利矢、さん……」

  

  永夢覺得他好像有些口齒不清,旁邊的貴利矢用一隻手輕輕抓住永夢的手。甚至已經靠在永夢的肩膀上。

  

  「喂永夢,你是喜歡自己的吧?如果喜歡的話,就直接說啊。」

  

  「我,我?」

  

  永夢想他大概是醉了。不然怎麼會聽到貴利矢的告白,雖然說永夢確實是喜歡貴利矢,但是,但是……沒想到會被對方真的這麼直接點出來,是酒精的作用嗎?在迷迷蒙蒙中,永夢吐露了他想了很久卻沒勇氣說出來的話。

  

  「嗯,是這樣的,我喜歡貴利矢さん唷。」

  

  「嗯,這件事自己知道的。…然後自己也喜歡你啊。」

  

  「是…啊……欸?…貴利矢さん喜歡我嗎……?」

  

  「是啊,很奇怪嗎?都已經把一切託付給你了,還能不喜歡你嗎?」

  

  「這個和那個…才不是一回事呢……」

  

  雖然在酒醒之後貴利矢和永夢都應該會感到尷尬,但是至少在喝醉了的時候永夢還是覺得很幸福的。

  

  ……明天,不知道貴利矢さん記不記得呢。雖然明天見到的話,說不定會害羞,就連永夢也會變得害羞吧。

  

  6.

  

  永貴/オレンジ色の誘惑

  

  「かすかな望みを未だに捨てられずにいる自分を、誰かが笑ってくれれば少しは気が晴れるだろうか」

  

  橘色的誘惑

  

  *貴→永

  

  *有點永poppy和貴with紗

  

  「對於微小的願望也仍未捨棄的自己,有誰來加以嘲笑的話,心情便會變得輕快許多吧。」

  

  小西談戀愛了。

  

  說到這個話題的時候是偶爾舉辦的二人飲酒會,地點是在永夢和貴利矢常去的那家橘色招牌的居酒屋。小西正好來這裡辦事,貴利矢正好有空,兩個人出來聊聊近況。

  

  莉子對其也是樂見其成,用她的話來說——「現在就不用幫這個老是丟三落四的哥哥帶便當了,畢竟還會有漂亮的嫂子來做呢♪」讓貴利矢感歎到,自己的人生什麼時候邁向新的起點呢,然後被小西輕輕揍了一拳,說你這傢伙要是想,不是隨時都能邁向新的起點嘛!

  

  啊,嗯,是啦,是這樣沒錯……

  

  但是有什麼還不夠的地方。大概是貴利矢太過於理想化了吧。

  

  之前和永夢一起來喝酒的時候也是,兩個人在說到戀愛話題的時候,永夢已經醉了。他晃著杯中的啤酒問,貴利矢さん喜歡什麼類型的?貴利矢反問他,他笑著說他喜歡像是Poppy的那種可愛型的女生,可惜貴利矢在腦中過了很多遍,都覺得自己對於這類女生不來電。

  

  永夢笑得傻乎乎的。我果然還是覺得,貴利矢さん會喜歡紗衣子老師這種類型啊。畢竟很漂亮嘛。上一次的約會怎麼樣啊?

  

  上一次的約會啊。貴利矢想起來那天和紗衣子一起走,她踢著高跟鞋還走得飛快,那天去的迪士尼樂園,他們買了快速通行證,玩到了晚上。大概是因為他們不適合這種年輕人一樣的玩法,到後面兩個人都有點累了。

  

  將這樣的話講給永夢聽,永夢說這不是挺好的嘛,在這種時候休息就是英雄救美了啊。如果和Poppy一起去的話,她會被小朋友圍起來吧,以為她是工作人員或是Cosplayer,想一起拍照什麼的。貴利矢也失笑,說不定真是這樣的。他沒說後面他被紗衣子甩掉的事情,她大發雷霆,說如果不喜歡我的話大可不必強求,我也沒想過要強求這段感情。然後貴利矢就被她甩在迪士尼樂園門口。

  

  他想。

  

  如果永夢真的和Poppy去約會的話。

  

  如果是永夢的話。

  

  小西有點醉了,他問起永夢的事情,還有點遺憾說怎麼沒約他來呢…讓貴利矢想著,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但是畢竟是救命恩人,也沒什麼不好的。

  

  也沒什麼不好的。對於永夢的一切都是這樣。

  

  咀嚼著這句話,貴利矢發覺其中妥協的意味。於是苦笑了。

  

  並不是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心情,而是一旦想起來,那種綿延不絕的奇妙感情就會襲上心頭。作為朋友,這本不應該。但是貴利矢確實在聽到永夢有喜歡的類型的那一刻,心中感到了滯澀。

  

  出於紳士風度和紗衣子約會的事情被她察覺了,被她罵了一頓。這件事情告訴貴利矢,也許他沒他想象中那麼能藏,又或者女人真的有神奇的第六感告訴她們,和你約會的人其實並不喜歡你唷。被她生氣也是理所當然的。

  

  所以說貴利矢不得不面對他自己真實的想法。即使他一直想要避開。

  

  小西醉了,貴利矢不得不扶他去車站。人高馬大的小西摟著貴利矢,嘴裡還一邊叫著戀人的名字。啊啊真是的,這樣回去的話又會被莉子說了,而且也不能放一個醉鬼自己回家。在走出居酒屋的時候,冷風吹得貴利矢一凜,隨即他看見了居酒屋的橘色招牌。說起來永夢也曾經這樣被他扛出來,永夢摟著他,聲音就在貴利矢耳邊,雖然很認真,但是還是口齒不清。在冷風中,貴利矢感覺背上很溫暖。那是屬於人的溫度。是他兩次在雨中感受到的最重要的人的溫度。

  

  和你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的身邊都是溫暖的。像是橙子一般的橘色,說到橙子的話會想到被爐吧。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暖洋洋的,所以自己才喜歡和你來這間橘色招牌的居酒屋。所以自己才喜歡上了——

  

  小西還有點理智在,他拍了拍貴利矢的肩膀。

  

  「你啊……不要老是思前顧後的啊。喜歡什麼就去做。做就是了。」

  

  貴利矢微笑了。他大概永遠撕不下這層面具,所以即使他覺得難過,他仍然笑著。

  

  「嘛,也有些事情,即使思前想後,也沒辦法做的啊……」

  

  7.

  

  「就是這麼回事,自己和永夢現在在交往當中——」

  

  在知道永夢和貴利矢開始交往的時候,在現場驚訝的只有Poppy一個人。她就好像程式裡面並沒有編入相關資料一樣盯著永夢和貴利矢牽在一起的手,口中不停發出PaPiPuPePo的奇妙聲音。也是,一般而言不會把同性相戀的資料編進就當做母親的一部分的Bugster身上的。黎斗沒有做到這一點的原因也是可想而知。飛彩在聽的時候面不改色地把奶油蛋糕吃完之後摸了摸在口袋裡面的小小的戒指盒。法醫都變回人了,小姬不會遠了。大我坐在沙發上哼一聲,大洋彼岸那邊大半夜被叫起來聽重大發表的妮可還在「欸?!啊?!」地驚訝,卻馬上冷靜下來,嘴角露出意味深長的微笑。Parado盯著永夢,好像在評價著什麼,在看見了永夢臉上的表情之後露出了釋然的笑容。

  

  發表披露的貴利矢笑得看不見眼睛,永夢被他握著手,就連耳根都窘得紅了。

  

  稀里糊塗通過了一眾娘家人的肯定(雖然Poppy還在迷惑當中,但是她顯然想去問一下估狗來擴充一下自己的知識)之後,貴利矢和永夢正在辦公室戀情的漩渦當中越陷越深。

  

  「要先聲明一下啊?雖然是辦公室戀情,但是自己和永夢可沒有打擾到大家啊?」

  

  正在看紗衣子老師留下的資料的貴利矢這樣說著,永夢不在他身邊顯得他的話頗有說服力。永夢現在是一名小兒科醫生,他和別的醫生的不同之處就在於他還在兼任CR,所以他忙起來也是壓力倍增。最近醫院又因為花粉症有不少小朋友住院,他巡房巡得不亦樂乎。所以中午的時候飛彩可以來休息一下,順便在沙發上小睡,但是他不行。所幸下午會有別的醫生來接班,所以永夢會在下午三點左右回CR做事。

  

  「雖然是沒有啦……」

  

  Poppy本能地覺得這句話有點問題,但是總感覺沒什麼特別的問題。正準備小睡的飛彩留下一句:「但是你和小兒科醫在一起的時候Poppy會忍不住看你們,這就是打擾。」

  

  貴利矢無辜地攤手:「自己有很努力抑制了。」

  

  「但是小兒科醫沒這個意思。不如說,他即使有在抑制也收效甚微。」

  

  「嘿~?可是永夢可是很努力了啊?這件事大先生也看在眼裡了吧。」

  

  「工作上的努力和這是兩回事。」

  

  永夢回到CR,就看見貴利矢在讀資料。原本應該睡覺的飛彩和他有來有往的。情不自禁露出了會心的微笑。不過這兩個人一見到他就噤聲了。飛彩這回是真的想睡了。Poppy也直接換裝成為明日那出去巡查了。貴利矢從冰箱裡面拿出院長剛送過來的甜點,招呼著永夢讓他坐下休息。

  

  8.

  

  當他走進CR報到的時候,已經有一位早到的人在那裡擅自借了CR的咖啡機,泡了清早第一杯。一如既往那個人的面前堆滿了小山一樣高的砂糖和奶。就如同永夢所知道的一樣。他舉止輕浮,隨意進出CR。他喝咖啡的習慣不好,總是要把好好的一杯黑咖啡變成連咖啡歐蕾都不是的砂糖奶精混合物。永夢可不太能夠認同這種能喝出糖尿病的喝法。但是現在並不是應該勸誡貴利矢的時候。

  

  「貴利矢……さん……」

  

  「哦早上好啊永夢?怎麼,昨天沒睡好?讓自己看看……黑眼圈很濃嘛!」

  

  貴利矢的距離感一如既往欠奉,撈過永夢就端詳著他的臉。他嘴上說得輕浮,但是眼睛中卻滿是認真。這算是永夢的特殊待遇?至少在現在他只有對永夢才會這樣。永夢被這種距離感弄得面紅耳赤,持續了幾秒的極其親密的接觸讓永夢不知道怎麼處理,但是貴利矢卻很快離開了,好像真的只是在確認永夢的情況。但是在稍微離開之後,他看著永夢發紅的耳根,笑著對他說:「永夢,臉這麼紅……該不會對自己有興趣吧?」

  

  「貴利矢さん……!真是的,請不要開玩笑了……!」

  

  「好了好了,不鬧你了……」

  

 

  


  9.

  小憩

  

  *交往、同居設定

  

  *OOC

  

  永夢正在貴利矢的身側安穩地睡著。他的睡顏有時候看起來像是孩子一樣,貴利矢看著他的臉的時候會覺得可能真是天意弄人,否則怎麼可能會讓總是說謊的人遇見一個把他的謊言全般接收的人。檀黎斗說得並不差,永夢就是水晶,而接觸到他的人,便從他的雙眼當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而貴利矢覺得,自己正在不自覺地向著永夢眼中的那種形象走去。

  

  大概這就是喜歡吧。想成為對方喜歡的那種人。而永夢在對貴利矢說喜歡的時候,眼中的貴利矢便比起從前的自己更加閃閃發光了。

  

  所以貴利矢無論如何都想為永夢出一份力。

  

  他靜悄悄地從被窩中出來,順便給永夢掖了掖被子。永夢感覺到什麼一樣翻了個身。貴利矢把桌上的資料夾拿了起來,裡面放著小星作給他的Bugster的資料,作為新藥開發的主負責人,貴利矢自身被投注以很大的期望。只要有新藥的話,遊戲病都會像是普通感冒一樣好治。但是這樣的新藥沒可能很快做出來的。實際上,最近新藥的研發就遇到了瓶頸。無論怎樣想都找不到解決的辦法。這種事情當然是有和大家講,但是大家都很忙。

  

  貴利矢即使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卻時而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貴利矢對著自己的電腦,映著Aranbura的屏幕讓他覺得頭暈目眩。就算Bugster不需要休息,但是過勞的話還是會像是檀黎斗之前一樣消散的。貴利矢現在的狀態很危險,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消失,但是若是不消失的話,他的時間就只會停止在現在。就像在人世間按下了PAUSE一樣。九條貴利矢在這個世界上的時間停止了,即使死亡了卻沒有死亡。若是沒有任何改變,他就會看著永夢逐漸變老,但是自己卻還是一直留在這個年紀。

  

  愛情。貴利矢只要閉上眼睛就會想起永夢對他告白的那一瞬間,即使知道他是Bugster,仍然緊緊擁抱著他,一次又一次執拗不聽人勸地重複著:「這一次我絕對會保護貴利矢さん的……所以請貴利矢さん不要再消失了……」

  

  但是消失不消失,並不是貴利矢決定的。這種不知道是愧疚還是憐愛的感情,讓他順從地讓永夢做到了最後。永夢在做完之後會把他抱在懷中,緊緊箍著不讓貴利矢離開一樣。貴利矢作為Bugster還是會感到痛的,但是他還是輕輕摩挲著永夢的頭髮,直到對方進入夢鄉。然後自己再偷偷爬起來,繼續研究新藥。

  

  即使這樣,還是幾乎沒有進展。

  

  還是休息一下吧。貴利矢這樣想著,閉上了雙眼,卻遲遲不能入眠。——Bugster原本就不需要睡眠。

  

  在醒來的時候,床的另一邊已經沒有了對方的體溫。

  

  永夢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仍然未亮。在白天的時候他還診斷了不少病人,這時候本來應該要好好管理睡眠的。但是一醒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人,還是讓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根本不敢想象那個可能性。

  

  在他面前化成光點,伴隨著GAME OVER的提示音離開這個世間的貴利矢讓他嘗到了失去的滋味。明明才互相理解的,明明才真的互相成為朋友的,對方卻在自己面前以那樣淒慘的模樣離開了。在那場大雨之中,永夢也許察覺到自己心意的一角。

  

  真正折磨了他的,是在貴利矢留下的遊戲當中再次見到他。一如既往的輕佻的口吻和叫著自己名人的說法,那就是貴利矢無疑。那一刻,永夢察覺到自己的真實的心意,也許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感情,但是失去貴利矢讓他更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心意的強烈。即使知道在遊戲中的他可能只是一段編寫出來的程序,卻還是相信著那是真正的他回來見自己了。

  

  「這一次我絕對會保護Lazer的!」

  

  就算只是一片幻影都要抓住,不想讓它從指間漏過。

  

  所以這驅使著他跑出了房間,他看著客廳亮著的燈。

  

  「貴利矢……さん……」

  

  貴利矢聽到響動睜開了眼睛。臉上掛著有些疲倦的微笑:「永夢?」

  

  「……怎麼不睡?」

  

  「Bugster不用睡覺的吧,倒是你,明天還要看一整天病人,還不快點去睡覺。」

  

  面對這樣的貴利矢,永夢本能地感覺到了違和感。他搖了搖頭,和貴利矢一起坐在沙發上,輕輕握住了貴利矢的手。

  

  「如果有什麼的話,要說哦?」

  

  「最近新藥的開發不太順利呢……什麼的,不過這種事可不能操之過急呢。」

  

  「……真的是這樣嗎?」

  

  沉重卻不尷尬的沉默壓得他們的心都喘不過氣來。貴利矢總覺得,當時見到永夢的時候,隨著心情自然地答應了永夢的告白並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他的信心動搖了。並不是不相信永夢說會保護他——再說了,總不會讓永夢一個人承擔——而是對於自己沒有信心。

  

  永夢,自己能陪你多久呢。自己作為Bugster,可能隨時都會消散,再一次和你離別的話,別說是你,自己也無法接受啊。就像是你想要和自己一直一起一樣,自己也有同樣的願望。但是這個願望是不可能實現的。

  

  自己,已經不是人類了。無論再怎樣和永夢相愛,都做不到白頭偕老。甚至有可能在某日就消失了,一點痕跡都不會剩下。也有可能拋下你一個人。

  

  但是貴利矢同時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貪心。一旦想到永夢就此離開他,和別人結合,他就覺得有些笑不出來。就連苦笑也是。不知何時永夢已經成為他的生命中的重要一部分,就算只是幻想,痛苦也夠傷筋動骨了。

  

  「……貴利矢さん,你知道現在你的表情是怎樣的嗎?」

  

  永夢的話語打破了沉默。貴利矢不知道自己的表情,大概是沒能控制好,又讓永夢想到了。明明演戲是貴利矢的專長,在永夢面前卻沒有辦法演下去了。

  

  「自己……是怎樣的表情來著?」

  

  想想都知道不會太好看,但是貴利矢只想逃離這種沉重的氣氛,努力微笑著想打趣,但是還是宣告失敗。永夢的雙眼盯著他,讓他說不出謊。

  

  「……我不會離開貴利矢さん的。無論發生什麼。」

  

  「永夢……」

  

  「我比貴利矢さん想的要粘人得多。所以,只要我還活著一天,我都會在貴利矢さん身邊。請做好這樣的心理準備。」

  

  「真是………」

  

  敵不過你。總覺得永夢敏銳地察覺到了許多東西,比起解謎的法醫而言更會處理這段關係。貴利矢在這樣的對話中,也變得有些安心了。只要永夢的一句話,就能夠改變他的心情。他對於永夢的喜歡,也許早就已經突破了他自己的想法。

  

  如果是和永夢在一起的,有限定時間的「永遠」,說不定真的能夠達到。就這樣,睡意也稍微上來了,就算只是在現實和夢的狹間待一會也好。

  

  他靠著永夢的肩膀,閉上眼睛。

  

  END

  

泣いていいよ




*永貴永…っぽい
*主要是想讓えむせんせい哭

離那一天究竟過了多久,日期在永夢心中已經模糊了。只有每天走出家門時看到掛在客廳的日曆,提示著永夢二零一六年已經過去了。而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也確實地離他的生活越來越遠。
他在心中呼喚著。呼喚著。但是誰也沒有回答他。面對他的只有空落落的客廳和他自己,只要閉上眼睛就會回憶起那個下雨的日子的氣味。
有人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而且再也不會回來了。這種非現實的感覺卻十分現實,作為醫生的永夢最為清楚,每分鐘有多少人會死去,每分鐘就有多少人的親屬朋友為了他們傷心。即使這樣的道理早就清楚,死亡便是這樣,無論男女老少一律無情以對,從不給誰特殊待遇。
他們是人類啊。
在只有唯一一次的生命當中,盡自己所能在生命中綻放。這才是人類吧。

所以說九條貴利矢不會回來了。他失去了只有一條的珍貴生命。

想到這件事情,在一個人的時候,永夢常常發現自己在哭。他在哭的時候並沒有出聲,只是在想到貴利矢的,沉浸在那份回憶當中的時候。他的眼淚就不斷從眼眶中落下來,甚至他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哭了,摸了摸臉頰才發現。啊我哭了呢。
他望著鏡子當中的自己。眼眶通紅,即使有心阻止,眼淚卻還是不斷落下來。他想起了貴利矢的囑託,想要露出一個笑容,但是卻發現,即使硬是擠出一個弧度,他也沒有在笑。
他的眼睛沒有在笑。那個笑容當中空無一物。這理所應當並不是貴利矢所需要的能夠拯救世界的笑容。

「……貴利矢さん。我說不定做不到呢……」
他閉上眼睛,不看自己的臉龐。只是顫抖著。悲傷的感情被緊緊壓抑在心底,說不定已經麻木了。永夢在覺得那份痛苦變得麻木的時候,湧上來的感受總是一如既往地鮮活,仿若他現在還在那個聖誕節,他的手捉不住貴利矢逸散的數據,貴利矢的身體隨著一聲「GAME OVER」而消失。他的內在中有某個時鐘停留在了那個聖誕節,那秒針再也沒有動過了。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個夢。
貴利矢站在他的面前。現在他們在一片雪白的世界當中,什麼都沒有。貴利矢的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讓永夢感到安全。
「永夢。」他叫。永夢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只覺得心裡面有太多想和他說,但是出口的,也只有貴利矢的名字。
「貴利矢さん……」
貴利矢總是很敏銳地察覺到永夢的想法。這一次也一定一樣。他伸手將永夢拉進他懷裡,永夢只覺得自己靠在了貴利矢的肩膀上,緊緊貼著貴利矢的身體。即便如此,他還是感覺不到任何生命體征。啊啊,真是殘酷的夢,就連幻想也不會給人留。
「可以哦,哭吧,永夢。」
「……可以嗎?……可是……」
永夢感覺到貴利矢緊緊抱著他,聲音在永夢耳邊響起。
「現在有自己在,偶爾依靠一下自己,放肆哭一場也不壞。只不過,永夢…不能就此止步不前。」貴利矢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在盡情大哭一場之後就嘗試笑一笑吧。不要讓自己成為你的足枷。」
永夢只記得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他哭了起來。聲音終於能從喉嚨中傳出來。貴利矢拍著他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慰小孩一樣。

永夢再次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眼睛腫了。喉嚨也啞了。
站在鏡子前,他總覺得釋然了些許。他深吸一口氣,想起了和貴利矢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是沒有美好的回憶的。他自然地因為兩個人一同戰鬥的溫情記憶而微笑了起來。
他的嘴角上揚。
……貴利矢さん希望我笑。而且,他也一定不希望我被他束縛在原地。
他的心中的時鐘,似乎重新開始轉動了。

END

很想重溫V線和Ray線的劇情。
很想她。

雖然決定了淡坑,但是Rika對我而言始終是特別的。在時間過去之後,對於她的熱情讓我覺得很悲傷。我能夠理解其他的男性角色的好,但是,在遇見她之後,我無法在愛情意味上喜歡上他們。即使在男性陣之中最喜歡的V,也只是對於他的敬佩和心疼而已。
我愛她啊。我愛上她了。
我非愛她不可。我這麼覺得。

Rika/MC/忘れものに気をつけて

「冷たい手だった。それだけは覚えている」

請留意不要遺落物品

*Rika / MC
*她們一起逃離了那個滿是粉飾的家庭。

月の果てまで逃げ切ってやる / 君の細い手を導いて

她和Rika逃出去那一天,天空上飄下了細碎的雪花。是今年的初雪,Rika的金髮上也沾上了碎屑。她們裹在薄外套裡面,被寒冷的風一吹,身體自然地顫抖起來。
她們帶出來的只有一隻空空的手提箱和一張卡。用父母的錢很容易被找到吧,但是如果是Rika的父母的話,這點錢只是杯水車薪,這個女兒大概也沒有重要到必須特地去找。為了維持臉面,保持一個完整的家庭的表象,他們需要Rika。但是沒了她也不會特別麻煩,不過是輕描淡寫一兩句。
有人會介意嗎?沒有。
手提箱的輪子劃過地磚,發出輕微的聲響,和她們的腳步聲混在一起。離開那座大宅越遠,Rika和那個家的聯繫就越發薄弱。
她們誰都沒有問「我們究竟能逃到哪裡去呢?」這是一個無解的問題,也許明天,也許後天,也許一輩子都不會。一切都取決於大人們的心意。

坐上公車,目的地不明。她們只是隨便上了一輛車,然後等到它晃晃蕩蕩到了市中心,她拉著Rika和手提箱,走進了附近的青年旅舍。
青年旅舍的床很硬,墻壁很薄,服務的都是背包客,兩個女孩子混在裡面很是顯眼。Rika仔細確認了門鎖沒壞,將行李留在裡面。
雖然她們也沒什麼值得人偷的行李。

「我們去看博物館好不好?」
Rika問。她點頭。Rika一直喜歡這些東西。她一路拉著Rika的手。她只記得,那是一隻寒如堅冰的手。

博物館正在舉辦宇宙展,今天是上學日,沒什麼人會來。博物館當中的暖氣很足。Rika有些蒼白的臉色好了些,有了血色。
Rika對於別的沒興趣,對於月球卻很有興趣,她和Rika站在月球的投影前,伸手去觸摸月球凹凸不平的表面。明明看起來這麼美麗,實際上卻坑坑窪窪的。多麼像是人的生活,幸好她們已經從那種生活當中逃了出去。
也好過表面完美,內裡卻已經傷痕累累。
Rika的臉上有了笑容。這是她今天最開心的事情。

那天夜裡,Rika和她擠在青年旅舍的單人床上,窗外是一片車水馬龍,能夠清楚地聽得見聲音。她們都睡不著。
她想找個話題。但是出口的卻是:「有沒有忘記拿什麼東西?」
一片沉默,良久,Rika的聲音鑽進了她的耳朵。
「……那些不是我忘記拿走的,而是我已經捨棄的。所以現在我只有你了。」

現在我只有你了。這甜美的話語讓她的淚水從眼眶中流了出來。從今往後,她們只能夠依賴對方了。
從此她們要面對的是外面的暴風雪。但是這一刻Rika感到了真實的幸福。她也是。

END

吃飯時間的小摸魚。

【夢九】夜會

  夜會



  *寶生永夢×九條貴利矢

  

  *34話妄想……肯定有bug請不要捉我(所以才說是妄想


  

  

  雨又下起來了。聞到那種味道總是讓永夢感覺到死就近在身側。在那個八歲時下雨的日子,他差點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而在那場聖誕節的豪雨當中,他又失去了貴利矢。雨水潮濕的味道總讓他想起逝去的無法拯救的生命,從此黯然神傷。即使現在也仍然有人說不定會因為假面騎士編年史而失去生命,他即使有心也無力阻止這個遊戲——這種可能性在他的腦中揮之不去。

  

  總覺得,累了——而且今天看到的Lazer Turbo的真面目也不知道。即使永夢的心一直跳著,顫抖著,告訴他那說不定是貴利矢,他的理智卻在否定他自己:貴利矢さん不會是這樣的人,他是一個值得他人尊敬的醫生,不會是視人命為草芥的檀正宗的手下才是。但是永夢還是為了貴利矢復活了的可能性而感到了快樂。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在那場豪雨之後,永夢明白了一個事實。他被貴利矢吸引著,並且因為那沉痛的分離,對於貴利矢的感情更加深刻了。他在回想起和貴利矢的一點一滴中,都感受到了甜蜜的痛苦。甜蜜在於他們曾經心靈相通,痛苦在於他們很可能再也不能見面了。如果不結束假面騎士編年史這個遊戲的話……即使見面了,也不能夠避免是敵人的可能性。

  

  這件事情一定比什麼都讓他痛苦。他坐在家中的沙發上,聽著窗外的雨聲。沉重的心情壓著他的眼皮,他沉入了夢鄉。


  

  

  貴利矢感覺自己的身體很沉重。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剛才才在雨中淋了一段時間,全身濕漉漉的。但是身體上的沉重一定不及心中的沉重。自從他被檀正宗復活之後,他從腦中稍微整理了一下就知道了大概的情況。他是在那一瞬間下了決定的:要作為永夢所不知道的間諜,在檀正宗身邊協助他。對於演戲,貴利矢可謂是頗有心得,特別是為了永夢,他似乎能夠付出自己都難以想象的程度的努力。他已經在心中寫好了接下來的劇本,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演到這種程度。幸好有檀黎斗在永夢那裡,讓貴利矢有憎恨他們一行人的理由。但是感情怎麼可能說割捨就割捨,貴利矢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行為,但是沒想到在第一階段就有些受不了了。


  “自己,稍微出去一下。現在並不是在工作時間吧。”


  “……Lazer Turbo。”檀正宗在他背後望著他的背影,穿著黑色的夾克的九條貴利矢和當時來探望他的法醫的樣子重合了。


  “不用擔心,自己只是……要斬斷過去的事情。畢竟自己已經決定要追隨您了。”


  “啊啊。”


  然後,貴利矢的身姿在他的面前消失了。外面正在下著冷冷的雨。


  


  “結果,還是來了啊……”


  貴利矢歎了口氣,並沒有顯現出自己的樣子,只是偷偷看著永夢的樣子。他從來沒有來過永夢家裡,最多就是知道家庭地址的程度。這也很自然,畢竟在他們的感情差不多到了那程度的時候,他被檀黎斗殺死了,也就沒有了下文。就連約好的“法醫來解謎就好”也沒能實現,最後還是把一切都託付給永夢了。現在還要這樣傷害永夢,貴利矢心中不僅僅是過意不去,也有點像是檀黎斗所說的——他不想要破壞永夢水晶一般的心。


  他曾經被永夢的率直所吸引,現在也是如此。正因如此才不忍心傷害永夢,即使是他寫好的劇本,由他來打碎永夢的心也讓貴利矢感到了痛苦。他對這樣的自己感到無可奈何,畢竟他的確是戀慕著永夢的。這件事情對方絕對不知道,也不會知道。貴利矢有自信在這方面演出一個距離感曖昧的“絕對的朋友”。若問他為什麼的話,大概是因為他知道吧。永夢應該得到幸福,這是理所當然的。雖然這種幸福大概不會為貴利矢所有。


  永夢正沉沉地在沙發上睡著。他皺著眉頭,好像夢見了什麼不好的東西。貴利矢欺近他的身側,無奈地拆開了放在一邊的枕頭形的被子。明明讓別人注意身體的人是他,但是這麼不珍惜自己的也是他。他輕輕把薄被蓋在永夢身上,又轉身去關窗戶和開排氣扇。最後,他還是回到永夢身邊,看著永夢,總覺得就連沉重的心都變得柔軟了,身體的寒冷也暫時被他忘記了。這並不是一個好的征兆,畢竟貴利矢接下來是要演戲的,他要出演一個對於永夢的能力絕望的他自己,但是這是在任何平行世界都不可能出現的情況。但是貴利矢還是魔怔一樣看著永夢的臉。


  瘦了,然後,看起來更成熟了。也難怪,在經歷過了這麼多之後,永夢成長了許多,由此作為交換也失去了很多重要的東西。貴利矢冰冷的手指觸碰著他的臉頰。他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眼中的溫柔都要溢出來了,也許是因為知道自己接下來要扮演的角色,對於永夢很愧疚。但是如果不是來真的,一定騙不過檀正宗的眼睛,所以貴利矢即使無法狠下心也要對永夢動手。


  “……對不起啊,永夢。”


  他的聲音就連自己也聽不清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但是永夢好像聽到這聲呼喚,睜開了眼睛。


  


  “貴利矢……さん……?”


  “……”


  被發現了。不如說已經暴露了。貴利矢還沒想到要怎麼辦,他靈敏的思維似乎停滯了一瞬間,這一瞬間已經夠永夢把他抱進懷裡了。永夢扯著他濕透的襯衫,把他拉進懷中。他能夠感覺到永夢的體溫,貴利矢的體溫本來就不高,剛才更是淋過雨。他想自己大概像是尸體一樣冷吧。多虧這個永夢並沒有發現,永夢只是緊緊地把他抱在懷裡。貴利矢隨時都可以離開,但是這份體溫讓他感到依戀。屬於人類的溫度已經是久違的了,特別是在這樣冷的時候更加讓他感到依戀。


  離他的消滅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但是這對於永夢一定像是昨天發生的,像是噩夢一般的事情吧。永夢的淚水在當時冷冰冰的雨中是唯一的溫暖,貴利矢還記得他將自己的Gamer Driver塞進永夢懷中的時候,他看到永夢眼中有什麼崩塌了的表情。他想著,對不起……總覺得哪裡很愧疚,說不出口,但是永夢能夠明白的。他也是仗著永夢對他的信任才敢在現在定下這樣的計劃。


  但是現在這樣,簡直就是要讓貴利矢全盤放棄自己的計劃,回到這裡一樣。這個擁抱讓貴利矢對於人類產生了渴望。但是他畢竟,已經不是人類了。


  “貴利矢さん,貴利矢さん……”


  永夢並沒有理他的反應,而是緊緊把他抱在懷中,在他的耳邊很輕很輕地叫他的名字。這種語氣是貴利矢從來沒有在永夢口中聽到過的。那麼脆弱的聲音,仿若水晶馬上就要碎掉一般。貴利矢也忍不住圈住了他的腰。總覺得這樣的姿勢倒在沙發上有些不妙,但是貴利矢沒有時間去想這些。他只是靜靜地感受著永夢的體溫。總覺得有很多話想說,對不起也好謝謝也罷,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謝謝,貴利矢さん……今天也願意來夢裡見我……”


  永夢在貴利矢的耳邊呢喃。然後貴利矢感覺到自己被吻了。他的唇上有著淚水的咸澀味道,但是又很溫暖。仔細一看永夢的眼眶紅紅的,的確是剛才哭過了。貴利矢才注意到永夢的措辭,他首先應該感到安心,因為永夢並不知道他真的在這裡,只覺得這是個夢,但是驚愕讓他無法說出任何話。永夢會對著他做出這樣的行為,意味著的事情是什麼他已經完全知道了。


  最開始湧上來的是無法抑制的喜悅,然後是心痛。永夢的吻細細密密就像是雨滴一般,落在貴利矢的唇上。貴利矢閉上了雙眼,靜靜感受著永夢的溫度。


  若不是貴利矢是清醒的,他大概也覺得自己在做一個美夢吧。


  


  他的肌膚一如以往地寒冷,就像是永夢多少次在夢中撫摸到的那樣,無論如何都無法讓貴利矢變得溫暖起來。永夢已經想不起來從那次聖誕節之後他到底在夢中見過多少次貴利矢,但是他唯一記得的就是貴利矢冰冷的皮膚和臉上的笑容。無論多少次在夢中他緊緊把貴利矢抱在懷中也無濟於事,他冰冷的皮膚始終不可能被溫暖。但是這一次的夢似乎有些不同。


  “永夢……”


  貴利矢輕輕說著,簡直就像是他真的在永夢面前一樣。在平時的夢中貴利矢一般都不怎麼說話,只是用溫柔的眼神望著永夢,對他伸出手來。今天總覺得有哪裡不一樣。是哪裡呢?如果是在現實當中,就算貴利矢回來了,他們也只能當朋友。


  ……就算只是做朋友也好,請讓我再次見到貴利矢さん吧。


  他這樣祈求著。但是這份祈求無法傳達到任何地方。因為這裡只是過於巧合的夢境,沒有任何神明能夠干涉他的夢境,至少永夢不信。如果有神的話,就能讓貴利矢回來了吧。但是僅僅是信神是無法讓貴利矢回來的。


  “貴利矢さん……”


  永夢沒有其他可說的,只是抱緊了貴利矢。黑色的皮衣被雨淋濕,緊緊地貼著貴利矢的身體。永夢覺得自己也淋了雨一樣。屬於雨水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子,讓他感覺到,他的確是失去了貴利矢。只能藉著妄想聊以自慰。這個夢特別清晰,夢境和現實竟然沒什麼分別。大概是因為太過想念貴利矢了。


  


  想見他。不想見他。想知道。不想知道。


  如果醒來之後見到的Lazer Turbo是九條貴利矢的話,該怎麼辦。總覺得心被緊緊地揪著,只能從中感到痛苦。但是痛苦中的那種渴望使得永夢抱住了懷中的幻影。但是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切都回到了平常。在他的懷中空空落落,只剩下一個虛幻的形狀。


  


  “昨天晚上,我沒關窗……?”


  艱難地回憶起昨天除了那個夢之外的事情,永夢想起來他的確是沒關窗的。他抬頭看,窗戶正開著,虧得他昨晚沒感冒。枕頭形的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地放在一邊,昨天在這裡見到貴利矢さん的事情果然是個夢。雖然確認了自己的心情,但是永夢的心情並不好。他懷著些許Lazer Turbo會是別人的期望。


  


  直到九條貴利矢本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END


  


  如果說覺得中間缺了什麼,……嗯……原本這應該是篇(adult only)文,但是因為我不會寫就流產了。


  


バグスターは人間の夢を見るか。

  

  *Bugster以及宿主們的短篇小集


  *Graphite(小姬)、Parado(永夢)


  


  [那個女人在臨終前……]


  


  “哈——……。”


  Graphite有特地去壓抑自己的聲音,他是那種不會說出痛的類型。被病毒侵蝕的他日漸變得有些奇怪。也許是因為身體當中人類的基因作祟,他變得極其嗜眠。每天幾乎有一半的時間合眼休息。如果對於人類的話,休息是必要的,否則就會死,然而Bugster是沒有這個習慣的。恢復體力並不用通過睡眠。這樣也許就說明Graphite的基因已經稀薄到一定程度了,可想而知不久之後,Gamedues病毒就會佔據他的身體吧。


  在這期間,他開始“做夢”。


  做夢這個行為是很奇怪的。據說人類是在看到彩色的電視之後才會夢見彩色的東西的,即使世界是彩色的,但是人類的夢也還是黑白。準確一點來說,Graphite並不是在做夢,而是在做他失落已久的宿主的夢。他的夢大多以小姬為主角,以小姬的眼神來看待她夢中的世界。Bugster本身是不會做夢的,本身並沒有設置能夠做夢的機制吧。他能夠做的,只是在合上眼之後不斷重複宿主的夢。


  小姬的睡眠質量很好,並不常做夢。但是在感染了病毒之後的那幾天晚上,她都做了噩夢。Graphite當時已經潛藏在她的身體當中,因此能夠感覺到——她只是在逞強罷了。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不感到恐懼的人類幾乎是沒有的。她的恐懼的心情有時不能夠好好地藏起來,但是為了不給飛彩添麻煩,她有好好地忍著。在這方面和Graphite相似的地方也讓Graphite感到不愉快。這讓他的腦中一直轉著一個沒意義的問題——人類的戀愛,即使是那樣苦澀和疼痛,不會給對方帶來好處,卻還是要做,這其中理由是什麼呢?


  對於他而言,愛這個字是很難理解的。一個個體沒有理由地(又或者有理由的,但是他想不出來)對另一個個體好。即使對方一點也不領情,那這樣的行為是真正有必要的嗎?他只要回想起在那棵樹下差點跌落在地上的泡芙,心中就會有這個問題和無法抑制的酸辛傳達出來。那是小姬的心情。這份重量是Graphite的罪名。是他殺死了她的罪證。只要他活在這個世界一天,就會抱著這份記憶活下去。抱著罪活下去。


  小姬的夢很痛苦。她夢見自己的葬禮。她漂浮在半空中的時候,沒有人能夠看得見她,而飛彩站在她的棺木前,看不清他的臉。一想到自己的事情可能會讓飛彩感到痛苦,小姬也同樣感到了痛苦。只要想象一下,Graphite的身體便變得更加凝實。Graphite當時整夜整夜藏在她的身體當中,讀取著她的記憶。只要沒有Graphite,這一切就是普通的情侶吵架。如果鏡飛彩肯來道歉的話,也許他們根本不會到這種地步。有時候很痛苦的時候,小姬也不願意責備飛彩,那種溫暖又黏膩的心情和她的不可能獲救的懷疑交織在一起,使得Graphite無論什麼也不做就變得完整起來。


  越是完整,和宿主的關係就越是密不可分,對於宿主的感覺也更加感同身受。從一開始就像是隔著一堵玻璃墻而感受到的小姬的情緒,現在在Graphite心中也能夠清晰地回想起,那份由飛彩帶來的絕望,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心中不由自主顯現出來的喜悅。然後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讓飛彩不那麼自責。她後悔自己的行為,引致了這樣的後果,以及對於他來,心中無法克制的喜悅。見到其他人都沒有比見到他更快樂了。


  這兩種心情讓她在最後能夠笑著說出自己最想說的話。


  “要成為世界上最好的醫生。”


  她發自內心地這樣祈願著,並且相信著。如果是他的話,從開始就認真到讓她傾心、憧憬、崇拜的鏡飛彩的話,一定能夠跨越所有,最後成為一個救死扶傷的最好的醫生。他的優秀並不只是出自天分,也同樣出自努力。Graphite不能明白的就是這一點。為什麼人類在死亡的時候會這樣想呢?若是讓Graphite來類比的話,就像是他對於自己的同伴的感情。但是同伴是他的同類,他們理所應當被人類仇恨,所以他們聚合在一起。他們有著同樣的目標,所以才是同伴。但是他的宿主又為什麼會愛著另一個人呢?


  她只是熱烈地、溫柔地愛著鏡飛彩這個人類。被他的優點和缺點吸引了,決心要成為能夠支持他的人。為此,她才能夠努力至今。


  Graphite不明白的這種感情在他的心中,使他鬱結。他索性閉上眼睛,再次在夢中尋找答案。也許有一天,他也會夢到屬於他的夢,那時候他也許就能明白了。即使沒有共同的目標,只是因為是對方而認可的心情。


  ——他真正知道這樣的心情的時候,已經是在他的生命漸漸流失之時。但是他很慶幸在死去之前還能夠知道類似的感情。


  


  Parado看著Graphite又合上了雙眼。他看起來像是一尊雕像。Parado索性也學著他在他身邊坐下,閉上眼睛。雖然隨時都能夠見到,但是能夠回想起那時候的“他”,也只有在夢中了……


  


  [他真正想要的是……]


  


  在陰暗的房間的一角已經是定好的開端,Parado在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在那個他熟悉到無論如何都忘不了的房間。這裡是他誕生的地方——可以說是他的子宮也可以說是他的產房,兩邊都可以。而他是永夢。他輕輕地移動到桌邊——反正也不用控制聲音,父親又不在家,也不知道他何時才回家。在桌上靜靜地躺著一張碟片。寄來碟片的信封上面寫著“東京都清空市柳岡町8-16-7 寶生永夢先生”的字樣。為了能夠讓小孩子也能夠看得懂,又或者是永夢在寄信過去的時候並沒有寫上自己的名字的漢字版本。上面寫的是ほうじょう えむ。想來是Genm親手寫上去的。帶著嫉妒和毀滅慾望。


  放在桌上的遊戲的碟片便是世界上第一個帶有Bugster病毒的遊戲——Mighty Action C。雖然只是體驗版,卻潛藏著危險。他看著永夢打開了遊戲機,將碟片放進去。遊戲的待機畫面是紅色的Mighty,按下了GAME START之後,永夢開始專心致志地遊玩。


  他一言不發地盯著電視屏幕。一開始總是因為控制不好而扣血,但是他逐漸學到了戰鬥的秘訣,跳躍的Mighty英勇地和怪物作戰,最後到達了Boss Salty的面前。Mighty躍起和Salty作戰。那真是一場苦戰。


  Mighty在遊戲場地當中跳來跳去,但是總是找不到能量道具。永夢皺著眉把手柄按得飛快,但是也阻止不了Mighty的頹勢。但是永夢一刻也沒有放棄,他是真的想要攻略這個遊戲的。突然,事情出現了轉機。他的手突然停了一下,然後他的雙眼發出了紅色的光芒,雖然只有一瞬間。永夢突然變得很冷靜,有條不紊地按下按鍵,就好像讀出了Salty的所有行動,已經成竹在胸。他的確也是這樣做的。


  Salty被打倒,顯示出了GAME CLEAR的字樣。永夢向後倒去,閉上了眼睛。


  比起夢不如說是回憶。Parado靜靜望著這一幕。這是他誕生的瞬間。在睡著的永夢的身體上出現細小的數據化光點,他皺著眉頭,顯得很不好受。但是他馬上睜開了雙眼,將之前卡關的遊戲拿出來,這一次永夢顯得十分得心應手,詭異的紅色雙眼盯著遊戲機。很快就打出了GAME CLEAR。Parado就在他身邊靜靜地看著他把一張張遊戲碟取出來,將之前的關卡都一一解決。最後永夢幼小的身體終於支撐不住,趴在桌上睡著了。擺在桌上的赫然是“Mighty Brothers XX”的遊戲設計。用小朋友的稚嫩的字體寫上的設定,在Parado看來,一定是一個能夠大賣的設計,這樣的設計還有很多、很多……永夢只是挑選了其中一些給黎斗。


  吶永夢,和我玩吧。這不是你的願望嗎,一個手柄怎麼能夠我們兩個玩呢。所以永夢,你要快點成長起來啊。像是RPG遊戲一樣升級、打開寶箱、充實自己,總有一天你會見到我,就在你的對面。如果你是太陽的話,我就是反射你的光芒的月亮,但是作為Bugster,即使是月亮,我也要比你更強。這樣GAME CLEAR的一天就永遠不會到來。


  一起玩吧,玩這一場持續你的一生的,沒有盡頭的遊戲。如果你沒有命了,那我就來替你續關。因為和我戰鬥是你的願望、也是你的宿命。


  “永夢。”


  Parado呼喚著永夢,但是對方並不是現在的那個永夢。啊,的確,現在的永夢正在思考著如何打倒Gamedeus吧,大概也沒心情和Parado玩。這是讓Parado無法理解的,明明Parado被創造出來的意義就是和永夢玩耍,但是永夢卻一直不看過來。為什麼啊。


  ——你真正想要的,明明只有和我一起玩而已吧。從那時起開始就應該是這樣的。但是在什麼時候出現了這樣的問題。Parado無論如何都找不到答案。


  


  他從夢中醒來的時候,身處CR的沙發,才發現那個夢已經過期了。看到貴利矢在一邊對著他的電腦,正在解析關於Bugster病毒的資料。Parado突然有些安心了。在這時永夢推門進來,貴利矢向他打招呼。永夢在Parado的身邊坐下,把睡前插在一邊充電的遊戲機拿了過來,開始和Parado聯機打遊戲。


  ……啊啊,這並不是夢啊。永夢現在和他一起玩,每一瞬間都在實現永夢的、也是Parado的願望。


  這樣的時間如何寶貴,Parado不會不知道。他將每一刻都記在心間。


其實蠻羨慕家裡面很自由的人的………
我媽對我買來打變身玩具一類的完全拒絕……關於figure和lv.up系列也一樣(之前的T-shirt因為是衣服所以可以),對於我家裡面而言,二十歲還在玩類似的玩具未免太過幼稚。嘛也是我玻璃心,上一次的時候想著「告訴我媽的話她應該會接受的」然後順路去了趟玩具反斗城,雖然沒買但是被我媽笑說你到底幾歲還要買玩具啊,也教育我說應該變成大人了。後面買了卡帶發朋友圈忘了分組結果被她問了同樣的話……我爸也是。
不如說可能是我的問題?就算知道「我喜歡什麼,喜歡就好,其實沒人能阻止我」,也是……其實壓力挺大的。我一直很喜歡子供向,但是不敢對別人說。畢竟很難讓人理解吧?一個二十歲的成年女性,喜歡的仍然是在人們印象中應該看的動畫/特攝。家裡面的大人是不會理解的,他們覺得我至少應該有像個成年人一樣的愛好(嗯…我讀書的品味是成年人,但是這種事情沒法和別人分享嘛。),而不是和小朋友一起歡笑著。但是如果我和小朋友相處不融洽,他們又會覺得我包容力不強…有時候我都覺得說,要滿足他們的期望真的好累啊。但是這種東西是踏出一步就再也回不了頭的了。戴上的面具會黏在臉上,終有一日,我連自己原本不是這樣的都忘了。所以有時候我也想改變的。一定想過的,想要自由地表達我喜歡的東西。
最近好不容易,因為喜歡的男生勸我「為你喜歡的東西而自豪吧,沒什麼不好的。」而決定要改變自己,鼓起勇氣發了條朋友圈,然後又被媽媽教育了……
我不得不成為大人。因為有人需要我成為大人,也許這也是英雄呼應人們需求的一種,我只能這麼安慰自己。我的意志不太堅強,是一個很容易放棄、隨波逐流的人,所以我更加憧憬英雄。
他人的眼光是什麼呢。也許對於我而言,是束縛著我的人生,足以讓我死的枷鎖。但是遇見他讓我改變了。不在意他人的眼光,不去討好誰。這樣的他是我的目標。我想成為像是他一樣的人:不要在意別人的想法,做你想做的事情。第一次從心中萌生了這樣堅定的感情(除了在提筆的時候想「我要寫下去」之外的時候)。
但是好沉重啊。好在意別人在想什麼。好害怕。
特別是我愛的人們怎麼想,支持著我活下去的人們怎麼想,這真的關係到我的性命。原本覺得只要不在意不喜歡我的人的想法就可以,但是有時候就連愛我的人也讓我覺得很害怕。那種對我的期望真的很可怕。一方面,我為了這份期望活下去,做得到我本應做不到的事情,並且一點一點成為人們想要的樣子。但是另一方面,我知道我不想要,我不想成為一個好人,我不想成為人們希望我成為的樣子。但是我在一步一步接近哦。
微笑著,打招呼,看起來好像很喜歡小孩對不對?其實我對小孩一點感覺都沒有。心底裡一片冷漠。只是模仿著其他人而已。因為大家覺得我被小孩喜歡嘛。所以我要成為喜歡小孩的人,但是其實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小孩。還有哦,看起來我喜歡的人,我真的喜歡嗎,我有時候也在想,其實我只喜歡我自己,根本就不喜歡他吧!看起來像是喜歡他也是因為他是理想中的我自己,而忽略了他是怎麼樣的人。但是這也是……我所不能確認的。
我到底有沒有我自己啊。真的好可怕啊。我到底。我到底。我到底。

真的越想越害怕。但是我好歹活下去了,就讓我稍微活得精彩一點吧。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沒能成為英雄也好。也許哪一天這樣下去我也能幫到誰呢,雖然這種想法真的很虛浮。

【夢九】來通關戀愛的mission吧!(1)

   來通關戀愛的mission吧!(1)


  


  *寶生永夢 × 九條貴利矢


  *因為神很好用所以又以他為藉口來玩了 / 戀人未滿


  


  “打擾了……”


  永夢推門進了更衣室,他正準備換了衣服去進行診察,沒想到更衣室已經有人了。飛彩背對著他在換衣服。在永夢開門的時候正好看到飛彩的後背。本來應該是很平常的場景,在永夢看來也不正常了……他深吸一口氣,又吐了出來,閉上了眼睛。若是問永夢為什麼會對飛彩換衣服的反應這麼大,其實這都是由前幾日黎斗提議的“永夢,來試試看我新開發的遊戲吧”之後發生的事情。


  因為黎斗平時做的遊戲都是戰鬥通關類的,永夢沒想到這一回黎斗做的是戀愛模擬遊戲——畢竟神需要時時突破上限,不如說神的上限就是沒有上限!以這樣的理由,黎斗將戀愛模擬遊戲和AR技術結合起來,變成現實生活中也能夠玩的那種,這已經不是戀愛模擬遊戲了,直接可以當做現實生活追求他人的泡妞助手一樣的東西了。但是僅僅是這樣的趣味性不夠,擁有神的才能的遊戲開發者又加入了獨有的“標籤系統”。


  在聽黎斗解釋了半天之後,永夢終於明白標籤系統是怎麼運作的了。


  根據每個人的性格,人生經歷或者他人的評價,會給出每人三個的粉紅色標籤。這三個屬性決定了戀愛模擬遊戲的難度,粉紅色的標籤的內容越是正面,越容易得到他人的好感。永夢的就是“溫柔”、“有責任心”和“受難體質”。除了粉紅色的通常標籤之外,還有一些比較特別的不同顏色的標籤,這些標籤會對人的各種方面進行補正。例如得到了黃色的“被動物喜歡”,就算是不惹動物喜歡的人,也很容易被各種動物包圍。這些標籤通常是隨機給予玩家的。由於永夢是第一個試玩這個遊戲的,系統自動給他分配了一個標籤。


  ——“幸運色狼”。


  顧名思義就是經常能夠看到一些福利場面的人。據黎斗的說法,這個標籤在桃花運方面給永夢進行了補正,原本永夢的確是應該變成那種“經常看到福利場面,而且桃花運上升但是不為人所知”的galgame男主角待遇,但是出現了一個很大的問題。


  永夢擁有的標籤中的一個“受難體質”,當然是因為他的充滿波折的人生才會有的,而這個標籤的功能就是讓永夢的身邊總是會發生各種各樣的事件,可以說是運氣不好的代名詞。由於這個標籤,永夢的桃花運會被抑制一部分。而關鍵的一部分就在於福利場面的對象。永夢會比平時更容易遇見男性的福利場面,而相對地,在女性的人氣又更低了。明明長得很好看,也很討小朋友喜歡,卻沒什麼女人運的永夢的桃花運因為這個補正效果而降到了低谷。


  這不是最讓他尷尬的,最尷尬的是其他人都沒有意識到,但是永夢通過遊戲界面卻能夠知道這是遊戲促成的“福利場面”。包括看見飛彩換衣服的頻率大幅上升這種事件,之前永夢認識飛彩這麼久都沒有撞見飛彩換衣服,這幾天已經撞見了不止三次了。遊戲界面明著告訴他,這就是他的固有技能發動的時候,但是永夢很想大喊:我根本就不想要這樣的技能!


  他說了,而且大聲地對在PAD裡面的神說了。在PAD裡面看著數據流向的黎斗回答他的是:“那就快點攻略這個遊戲吧,只要和任何人的好感度到達一定程度並且成為戀人就能夠攻略這個遊戲了,這樣所有的遊戲效果都會消失的。”


  ……在這種情況下怎麼會能和誰變成戀人啊,永夢並不是這麼隨便的人。


  他為了這件事情頭痛了很久。他甚至不太敢接診,畢竟要是小朋友也變成遊戲的犧牲品,一定會留下心理陰影。現在也是,只是坐在CR的休息室,焦慮地和黎斗獨處。畢竟只有黎斗是Game Master,所以是不可攻略的,也不會受到遊戲的影響,另一個不會受到遊戲影響的是Poppy,黎斗特地設定了和Poppy的親密行為算不上進度條,因為他無法接受他的愛女(母親?)會被人攻略。


  


  貴利矢從永夢背後悄悄接近。對方正在CR的桌上趴著休息?但是看起來那表現更像是少見地消沉了。嘛不管怎麼樣,貴利矢覺得自己至少能聽聽永夢的煩惱。他悄悄走近椅子,輕輕拍了拍永夢的肩膀。只見永夢猛然抬起頭來,腳下一滑,直接就要從椅子摔下來一樣的姿勢,貴利矢情急之下從背後隔著椅子抱住了永夢。被椅子直擊是很痛,但是至少永夢保持住了平穩。


  “貴、貴利矢さん……謝謝……”


  “下次可要注意點啊永夢,自己可不能總在你身邊扶著啊?”


  “啊、是……真的抱歉……”


  “不用道歉啦。是說——永夢你有什麼煩惱嗎?怎麼看起來沒什麼精神?”


  貴利矢看見永夢的平衡穩定了,便移步到咖啡機邊沖咖啡。兩人份的Mighty的咖啡杯裡面的一如既往都是黑咖啡。只不過貴利矢順手取了小山一般高的砂糖袋和奶精,雖然老是被永夢說這樣下去可不行,但是他也還是要(根據他的需要)來補充糖分的,再者他現在是Bugster,再怎麼吃也不會改變體型,當然也沒有進食的必要就是了。


  聞著咖啡的香味,身邊坐著的又是貴利矢,永夢的心情稍微變得穩定了一些。咖啡滾過喉嚨的時候,他冷靜下來,開始講述從試玩遊戲開始的遭遇。從標籤的事情講到必須要攻略什麼人,在遊戲中和對方成為戀人才行。否則在他的人生中就會一直碰到男性的福利場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貴利矢,平時沒辦法和大家商量的事情,都說得很順暢。某種方面來說,貴利矢對於永夢而言是很特別的,永夢幾乎已經習慣了有貴利矢一直在身邊引導著他的日子。在彼此之間都經歷了很多,不產生信賴關係才是奇怪的吧。


  “如果永夢你這麼苦惱的話,自己來幫忙攻略這個遊戲就是了。”


  從貴利矢的口中幾乎是很自然地說出了這句話,沒什麼特別的意思一樣,只是想幫上永夢的忙。貴利矢平時對於永夢就很盡心盡力,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永夢最熟知他的秉性,雖然會說謊,但是不是必要的謊是不說的。所以說這的確是貴利矢的想法,在感動當中也有種“欸?”的想法。


  讀透了他的想法的貴利矢說:“嘛當然是在做戲啦…這方面自己比起大先生和白髮先生更靠譜吧?”


  的确如此。就算用排除法其中最合適的都還是貴利矢,飛彩是有女朋友的人,大我的話……如果把他扯進來的話,很容易想象到妮可的反應。至於拜託妮可的話,不用永夢說也能夠設想到一定會被拒絕。Parado說不定會同意,但是永夢能夠想到增加親密度一定會特別困難。畢竟Parado的性格很自由。所以最後用排除法還是得出了貴利矢是攻破這個遊戲的最好的夥伴。


  “真的可以嗎……?”


  “可以可以w不如說能幫上永夢的忙,自己也很開心。”


  在那一刻,永夢的遊戲界面變成了黃色,原本在遊戲界面的標籤下面,多出了一個名為“任務內容”的版塊。上面出現了一行字。


  請向對方介紹自己(0/1)


  不會吧……在決定了“攻略對象”之後,竟然是要從頭開始“認識”啊?


  


  “……你好,我是寶生永夢……在CR和兒科兼任……”


  “啊,自己是法醫,九條貴利矢。請多指教嘍,永夢?”


  貴利矢握住了永夢伸出的手,兩個認識的人在第二次自我介紹也實在是煞風景。


  “啊,好的,請多多指教…”


  “哈哈www什麼嘛,那自己還是要叫回名人才對?名人~♪”


  “真是的貴利矢さん,請不要笑我啦。”


  “抱歉抱歉w因為太有趣了不自覺得意忘形了。沒想到竟然還沒有繼承現實生活存檔,要重新開始認識啊,這對於神而言大概是程序錯誤吧?”


  “如果不是的話,很難想象得出黎斗さん到底是出於怎樣的想法開發出這個遊戲的……”


  貴利矢在叫完名人就破功了。情不自禁噗嗤一聲笑出來,受到了永夢的抗議。他摟過永夢的肩膀,聽到了小兒科醫久違的清爽的笑聲。心情都變好了。


  暫時,他尚未感覺到永夢的“標籤”的讓人頭疼的地方,那甚至在貴利矢的“路線”當中變本加厲。但是這對於貴利矢而言是正中下懷也說不定。他這樣想著。


  


  來吧,永夢。和自己一起通關這個戀愛遊戲的關卡吧。這樣說不定能有什麼改變呢。即使自己不知道,但是什麼都不做一定什麼改變都不會有。


  


  TBC


  


  最近在wb放的腦洞,忍不住寫出來了……


  這兩個人太好玩了ww想看永夢有點點受難體質的感覺,但是看永夢吃癟很開心(無慈悲


  現階段比起戀人未滿,應該是九→夢的感覺www


【Graphite中心】ssまとめ

龍戰士相關まとめ

*基本上是Graphite和小姬/Parado的段子
*私設一大堆,不一個個放了


1.

那是什麼味道?
記憶中,她用叉子叉起一塊蛋糕放進自己口中,奶油幾乎要在她口中融化。甜味催動她的唇角向上揚。她輕輕靠著那個人。
「飛彩。」
她叫著,飛彩沒有看她的眼睛,她的確是失望了。咬著下唇強顏歡笑起來。

……好甜。
對於龍戰士而言,這種味道真是前所未聞。在滿溢著火與淚的世界當中,沒有能夠坐下來享受甜味的閒暇。
在他不自覺的時候,連盤子也帶走了。
他閉上眼睛就能看到鏡飛彩的側臉。
還有她的聲音。一直以來,飛彩都沒有看過她的眼睛。即使他們是戀人。

2.要是兩個人都成為了Bugster,並且同時存在的故事

「…………」
「啊,Graphite?果然是你啊~好久不見了,你還好嗎?」
龍戰士從來沒遇見過這種事情。不如說,這個是修羅場吧。雖然Bugster和人類已經漸漸接近,但是Graphite仍然有自己的驕傲,沒法和人類那麼接近。
不過,這是小姬自己的選擇,Graphite也不會怎麼想。問題是在相遇的場合。
在大人氣的蛋糕店門口和這對夫妻相遇真是尷尬得不得了。
飛彩在小姬成為Bugster之後馬上把她接回去了,當然在見到她的時候從口袋中啪地一下把戒指盒拿出來求婚了。
不如說你們夫妻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在敵人的地方求婚啊。不過Parado在一邊很開心地拍手,Graphite也姑且啪啪了兩下,Loverica看著自己想撩的妹子和別人跑了,強顏歡笑拿出一束玫瑰花塞給了小姬。
小姬微笑著接下了。真是不得了的女人啊?

今天Graphite來只是因為Parado想吃蛋糕而已。本身Graphite並不喜歡和人類扯上關係,但是在之前還有個嗷嗷待哺的Parado要養,後面還帶上了一個不吃飯就會死的活生生的社長,就連他的做飯技能都提升了5個level。
不過蛋糕再怎麼做都沒有這家好吃,真是不知道到底有什麼秘訣。
小姬和飛彩排在Graphite的後面,小姬有一搭沒一搭地問Bugster們的近況,主要是Graphite。Parado她每天都在CR見到,總是坐著打遊戲,黎斗被關在監獄裡面,Salty他們在陪貴利矢研究疫苗,聽說苦不堪言,有的時候還會回來向Graphite訴苦。
Graphite總覺得自己這樣活下來沒什麼意義。
不能戰鬥對於人生信條是戰鬥到死的龍戰士幾乎是一種毒。侵蝕五臟六腑的毒素。安穩的日常太過美好,總會讓龍戰士想起那個即將末路的世界。
……他戰鬥過的地方。

3.*Graphite=小姬生出來的Bugster

她重要的兩個人都喜歡吃蛋糕。

「…所以說,這種男人也能交往的嗎?」
Graphite把泡芙放入口中,緊皺的眉頭沒能鬆開。他是很認真對著對面的小姬說著。小姬也把蛋糕用叉子叉起來。
「所謂戀愛就是這樣的呀……」
小姬微笑著。Graphite皺著眉頭看著她:「如果不是你有壓力,怎麼會有我。這種時候應該和他分開才對,這才是你壓力消失的最正確方式。」
「可是分開之後我又不會變得不喜歡飛彩…所以壓力還是在的啊。而且Graphite要是消失了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哼。如果你這麼想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的話,就讓我來試試他的膽識——」
「等一下Graphite…!你這樣可是會被強行消滅的……!」
「…小姬。」
小姬發現Graphite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
「我是從你身上出生的,很有可能會奪走你的生命。這和普通的出產不一樣。所以我消失了才是正確的道路。」
——而你,只需要幸福地和那個男人生活在一起就好了。
如果說你是公主的話,那我就是守護著高塔的噴火龍。在有資格擁有你的人出現之前,我會將所有不夠格的人撕成碎片。

「……沒有這回事的。」
「哈?」
「Graphite就是Graphite。有資格決定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為了誰而活。你是要為了自己而活吧。」

4.

Parado/Graphite

簡直就像是魔法一樣。

從天上落下的是晶瑩剔透的碎片。降臨在Parado的肩膀上,數秒之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這就像是遊戲當中會有的場景一樣,雖然在冬天的話,時常會有這樣的情景。
Graphite站在他的身邊。人型的Bugster就連說話也會呼出一口白色的煙霧,相當冷的樣子。對方卻一言不發,只是和Parado一起看著高樓下來來往往的人類和夜裡城市的燈光。
「……吶,Graphite。」
「怎麼了?」
「下雪了呢。」
「也不是什麼特別罕見的情景吧。」
「嗯。Graphite的世界裡面,有雪嗎?」
有些遊戲的世界是有雪的,就類似於一些文字遊戲,總是要通過場景來襯托氣氛。Graphite搖搖頭。狩獵龍的話需要下雪場景嗎?
「是嗎?那這是你第一次看雪嘍?」
「是。」
對於這樣的現象Graphite並不吃驚,恐怕是因為得知了宿主的記憶,知道這種現象的原理吧。

他們在下一年也一起並肩看過雪。雪的碎片落在Graphite頭上,Parado伸手去摸,馬上就溶化在他的手心裡面了。再之後的一年、第四年……不外如是。
Graphite彼時已經執著於增加同伴——Parado有時覺得,好戰的龍戰士的熱情似乎也傳到了他這邊來。他能夠感覺到溫度。
他看著Graphite舉起了Bugvisor,就像是雪片一樣,病毒隨著雪的碎片飄去。街頭不知何處響起了聖誕快樂歌,巨大的SALE標誌連樓頂都看得到。

說起來——Parado想——真的有這回事嗎?
我看到的是Graphite嗎?
龍戰士並沒有活到那一年的聖誕節才對。他在使用原型卡帶變身之後被打敗,他的數據被回收,現在正在Bugvisor當中。

所以,能夠這樣和Graphite站在一起,共享這魔法一般的時刻,能夠像是現在這樣說著關於天氣的話。

這也大概是在做夢吧。

5.


「為了你(們)不會無處可歸」

*Final Stage後

Parado打開了門。隨著輕微的聲音,厚重的大門被推開了。如他所設想的,Graphite就站在離門口不遠處。整個基地光潔如新,大概這也是Graphite的傑作。
「Graphite。」
「是你啊,Parado。」
龍戰士正在一個人靜靜環視著這個算不上寬闊的空間。作為Bugster最初的基地,這裡曾經聚集了所有的Bugster的夥伴,但是那些夥伴一個一個地被打敗,失去了,甚至連生命都被檀正宗掌握在手。Lovrica也再也不會回來了。但是現在他們有一部分回到了這個地方,而且重新在人類世界找到了新的意義。做出疫苗的話,就不怕生遊戲病了——如果不會傳染遊戲病的話,只是作為敵方角色也會被人喜愛,和他們的「和人類玩耍」的目標相同。
幻夢公司當然為了Bugster們準備了很多。小星作有自己的Bugster,理所當然對於其他的Bugster都很溫柔,為了方便他們的出行(雖然他們可以自由來去),在再生醫療研究部附近給他們租下了一片地方。孤高的龍戰士在知道會在人類出現的地方住的時候,皺著眉頭一個人回了Bugster的基地。沒過幾天,Bugster們也都紛紛回到了那邊,租下的房間無人使用。
「…這裡是我們的假面騎士編年史開始的地方。」
是Graphite先開了口。他的目光好像望著很遠的地方,又或是已經過去了的記憶。他手中握著一個假面騎士編年史的卡帶,看不出是販賣版的還是有Master Key的版本。
「是啊。」
當時所有夥伴都還在,就連Poppy也是。
「…那群傢伙現在在給人類做事。要是有一天…那群家伙會被人類所背叛的話,只要回到這裡來就行了。我們的遊戲,隨時都可以重新開始。」
然後龍戰士轉過身,望著Parado的雙眼。
「你也是,Parado。還有Poppy Pipo Papo。在人類世界中沒有你們的容身之處的話,回來就好了。」

在關上那扇大門的時候,Parado想。
Graphite,那你為什麼要留在這裡呢。明明還有向上的「目標」吧。要挑戰不同的敵人吧。那又為什麼要留在這裡等待呢。
雖然這個問題的答案,他早已明白了。Graphite就是這樣一個重視夥伴的人。

——「為了你(們)不會無處可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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